凡煙小說

☆、100 不會讓任何人帶著她

關燈
她的小手略帶微涼,輕輕的撫觸他臉頰青紅處,男人感覺格外舒服消腫止痛。

他幸福的搖頭,大手握住她摩挲臉頰的小手,移到嘴邊親著,“不疼,沒事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
冷沫沫將心中的傷感和內疚隱藏起來,魅瞳噙著笑,也學著淩熠行平時的樣子,寵溺的指腹點點男人的鼻尖,“兩天後你又會變回那個帥的要命的淩熠行!”

聽到她難得對他的帥氣讚許,淩熠行有點得意忘形,高興的咧開嘴笑,“嘶——”疼了!

沫沫蹙動秀眉,心疼又緊張,手輕柔的撫著他的臉頰,無奈的‘數落’:“你別使勁笑啊,誇你帥就得意忘形,還是要說你招蜂引蝶。”

淩熠行被女人‘數落’的特別開心,他黑眸噙著笑,深邃的凝視著眼前的美好,幸福調侃道:“我只招你這麽一個花蝴蝶!”

沫沫眼睫彎彎朝著滿嘴油腔滑調的淩熠行笑,心裏甜甜的。

四目交纏,淩熠行情不自禁的想吻她,於是,男人俯身低下頭,嘴湊近……碰觸女人柔軟的唇瓣。

“啪啪”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
冷沫沫本能的別開臉,轉身看向門口。

男人情懷滿滿,正要對眼前美妙的女人來個纏綿一吻,突如其來被不識相的敲門人攪擾,淩熠行一臉不悅的蹙眉。

他伸手攔住欲要走過去開門的女人,睨了眼病房門,幾分警惕的說:“我去,你呆在這裏不準動。”

“……”她想應該是秦越,剛剛是他想的辦法把記者引開,估計這麽久也該脫身回來了。

打開病房門,淩熠行俊眸看到慵懶靠在門邊的秦越,那一刻他什麽都明白了,不用說一定是這家夥通風報信把他受傷的事情告訴冷沫沫的。

“怎麽?淩總不請我進去?”他還是那樣玩世不恭,痞氣的笑看淩熠行臉上的傷。

“……”淩熠行抿著薄唇沒言語,轉身進屋留了門。

秦越緊隨其後走進病房,冷沫沫擔心又好奇的問:“秦越,你回來了,那些記者都被甩掉了?”

“當然,你哥我是什麽人啊。”謙虛不是他性格。

冷沫沫,“!”

淩熠行睨著他,他承認秦越的‘狡猾’,可他就不愛看秦越和沫沫親昵的談話,“你來有事?”聽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逐客。

秦越何等敏銳,早就察覺淩熠行嫌棄的目光,他也不拘謹,大大咧咧的問:“怎麽?淩總對我有意見?”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好臉色,秦越不知道哪裏得罪了淩熠行。

淩熠行掀了一下眼皮瞟著佯裝粗獷實則比狐貍還刁滑的秦越,沈著聲音說:“我對你沒意見,我對你的笑容很有意見。”

“?”秦越雙手捂著臉頰,輕拍了兩下,“我的笑容怎麽了?太帥了?”

淩熠行嘴角一抽,自戀狂!

冷沫沫抿著唇笑看搞怪的秦越,她從不覺得他的笑容有問題。

這廂,淩熠行已經坐在冷沫沫旁邊的沙發椅上,下顎撇了撇對面的位置對秦越說:“坐下聊吧。”

“……”秦越走近坐下。

三人面面而坐氣氛安靜,他從衣兜裏拿出煙盒握在手掌中。

看到淩熠行手上持著煙盒,本能的秦越從兜裏掏出Zippo欲要給他點煙。

出乎意料的,淩熠行沒有繼續拿煙的動作,煙盒握在手掌隨意把玩……

他不拿煙,秦越就不能點,但也不好收起來,兩指捏著Zippo旋轉著。

秦越想徐若南那家夥一定是糾纏冷沫沫,淩熠行才會收徐氏地產懲治他,可徐若南是什麽樣的人,秦越一清二楚,他們也可以算是一起長大的,

“徐若南就是個神經病,你給他多少警告都沒用。”

所以當初他選擇把冷沫沫藏起來,和他針鋒相對,只會讓他更加狂躁,世問誰會和一個瘋子一起發瘋,

“你這樣做沒用,他只會更瘋狂。”

淩熠行垂下銳眸,抿著薄唇不發一言,感覺像是再思考。

看著淩熠行靜默的模樣,冷沫沫情緒變得低落,無聲的扭動手指。

提到徐若南真的是讓她心情不好。

而重點是,無論是躲避還是對陣,徐若南都會無休止的野蠻糾纏,他只會按照自己的執念行事。

冷沫沫犯愁的按了按眉心,感覺很累,心累。

淩熠行倒了一杯水遞給一臉愁雲的冷沫沫,他感覺到她心裏的無奈和疲倦,大手撫上沫沫的肩膀安慰道:“別擔心,一切交給我。”

那一刻,暖流雲湧註入女人心田,將她心底的幹涸滋潤,他給的安全感和幸福感讓冷沫沫淒清的心湖泛起漣漪。

她本能的擡頭,感動的眸光看向淩熠行,他臉頰上的青紅映入眼簾,冷沫沫又再隱隱的愧疚,心裏澀澀的不知道說什麽。

他黑眸深邃的凝視著冷沫沫,他的眼裏只有她。

被忽略在一旁的秦越嘴角一抽,大腦出現三條黑線。

這種情況好像不是第一次喔!

“嗨,二位親,我還在呢!”他呲牙咧嘴的笑,朝冷沫沫和淩熠行方向擺擺手。

冷沫沫突然被他誇張的動作逗的無聲失笑,有模有樣的學著他的語氣回覆,“對不起親,不小心把你忽略了!”

淩熠行瞥了眼整張臉都笑開的秦越,怎麽都覺得眼前這男人笑得很賤。不過,他能把情緒低落的冷沫沫逗笑,也算有點用。

如果是今天之前聽到秦越說的那些話,淩熠行應該不會相信,不過此時淩熠行銳眸正視他,認同的點點頭,手上灑脫的把玩著煙盒,“你有什麽建議?”雖然心裏已有主意,他還是想聽聽秦越的意見,畢竟他認識徐若南十幾年。

秦越諱莫如深的笑,將Zippo隨意的放在桌上,撇撇嘴聳聳肩說:“我沒意見。”他不覺得淩熠行需要他的指點。

淩熠行正要繼續說,這廂,冷沫沫不由自主的小手捂著嘴打了個哈欠,使勁睜了睜魅瞳看著兩個男人。

淩熠行稍稍扯動嘴角輕笑,手掌撫摸冷沫沫的頭頂,好整以暇的說:“親愛的老婆,很晚了快去裏面休息吧。”

“不用,我還挺得住呢。”她想陪著他們,也想聽關於徐若南的事。

他黑眸揉著寵溺的笑,將手裏把玩的煙盒略微擡高晃動著,“快去休息吧,我們也好吸支煙。”

他晃動煙盒似乎她影響了男人的有害健康活動,而冷沫沫也確實是眼皮打架硬挺著,“好吧,我先去睡了。”

她帶著幾分困倦的魅瞳看了眼對面的秦越,想說點什麽,卻被他有意的搶了先,“寶貝,晚安!”

“……”冷沫沫不再說話,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起身走進病房的套間休息。

懷孕後她特別容易困,睡眠也好的沒話說,幾乎是頭粘到枕頭冷沫沫就進入了夢鄉。

淩熠行徑直走過去,關上套房的門,從掌中握了許久的煙盒中取出一支煙放在嘴邊,然後將煙盒丟給秦越。

他從衣兜裏掏出Zippo點燃煙吸了一口,性感的吐出一個煙圈到半空中,“徐若南的膽子異常的大?”

聽著突如其來的問題,秦越挑高眉,狹長的眸子瞅著淩熠行,須臾,他輕輕扯動嘴角淺笑,“他有神經病。”

淩熠行沒言語,一根手指頻率均勻的敲著桌角,看不出在想什麽。

秦越雖然不知道淩熠行到底在謀劃什麽,但是他知道眼前這‘只狐貍’要開始算計了。

這些秦越都不想過問,他一直不認為徐若南能把淩熠行怎麽樣,他只關心一個問題,“你要怎麽做我阻止不了,但是,寶貝必須安全,否則我就會像一年前一樣把她帶走。”秦越變得嚴肅。

這句話觸犯了淩熠行的敏感神經,他眸光中有一絲鋒芒,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
秦越嗤笑,對視淩熠行雕冷的眸光毫不退縮,坦然自若的說:“那又怎樣?如果不能保證她的安全,那麽離開你就是最安全的。”

淩熠行明白秦越的意思,因為冷沫沫身邊有了另一個男人,徐若南才會壓抑不住妒忌狂躁,發瘋發狂。

可是,秦越要帶走的是他深愛的女人,是他的妻子,這對淩熠行來說是莫大的挑釁,“你確定她會和你走?”他的語氣淡漠,眸光染上寒霜。

秦越別開臉,不看他冰冷的讓人忍不住寒顫的眸光,吸了一口煙,“那要適情況而定。”當初那麽危險的情況下,他都沒猶豫出手救了冷沫沫,秦越在想,無論何時他都不會看著沫沫陷入危險境地不管的。

淩熠行才是危險源,如果冷沫沫不能安好,那麽秦越會用他的方法冷卻徐若南的瘋狂想法。

淩熠行的唇緊緊的抿著,眸中的寒光有消退的跡象,沈聲說道:“我不會讓她受傷。”

秦越也緩解了剛剛的嚴肅,棱角分明的臉龐浮現痞笑,“那樣是最最好的!”

這次換淩熠行嗤笑了,他挑高俊眉,酸溜溜的冷言調侃著秦越,“你自己不找老婆,整天想帶走別人的老婆,是不是很變態?”

秦越淺笑,不以為然的站起身,“好了我也該走了,淩總也早點抱著美嬌妻安歇吧!”

“……”淩熠行冷驁的眸子瞅著秦越邁著貓步消失在病房的唯一出入口。

病房裏徹底安靜了,淩熠行熄滅了手中的煙,起身走進套房……

他側躺在熟睡的女人身邊,受傷包著紗布的手臂摟著冷沫沫的肩膀,他忍不住將臉埋進女人的肩頸,已經無數次這樣深吸她身上魅惑的體香,男人極為依戀。

他不會讓任何人帶著冷沫沫,更不會讓她受到傷害。

男人的唇觸碰著沫沫柔嫩的肌膚,細膩的更像是品嘗美酒,他醉了,情不自禁的閉上眼……她淺淺的呼吸伴隨著韻律的心跳,刷過淩熠行的耳膜,平覆他的心,讓他安穩入夢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